第(2/3)页 一听是独家秘诀,张婶就不准备打听了,寻思着要不要跟许清清商量一下,让她匀一些给自己。要是觉得按市场价不划算,可以多卖一两文,但再多就不行了,她也没钱。 不等她开口,就听见许清清说道:“很简单,就是把肠子、肚子翻过来,把最上面那层脏脏的皮撕掉,然后用草木灰反复揉搓。多揉几遍,多洗几遍,能够去掉一大半味道。” “就这么简单?!草木灰就行?!”张婶震惊。 要是大家知道猪的肠子、肚子用草木灰洗洗就能吃了,那谁还会嫌弃这东西啊,还不就是因为这东西臭,跟粪差不多,怎么洗也洗不掉,所以才没人吃吗? 动物的内脏味道都不怎么样,尤其是猪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这年头的猪圈都修在厕所旁边,脏乱差那是更不用说了,有的人家还不讲究,瞧一眼都能恶心死人。 所以说,权贵人家都不吃猪肉,觉得那是腌臢玩意儿。 “嘿嘿!对啊,就是这么简单。完事了,再和冷水下锅,煮个半盏到一盏茶的功夫,把里面的血水和杂质去掉,也就是焯水……”说到焯水,许清清顺便还吐槽了一下她儿媳妇,非说那是“肉汤”,都不让她倒。 她也不想想,那肠子、胃啊之类的东西,刚刚还嫌臭,是从粪堆里拉了出来的,怎么焯的水就不让倒了呢? 周牡丹刚好进来,脸有些红:“娘,你怎么把什么都往外说啊?” “你张婶又不是别人,我们平时忙的时候,都是你张婶帮我们照顾孩子,这跟亲的有什么区别?” 周牡丹没跟许清清争辩,只是让张婶看她留下来的那罐“肉汤”:“这哪里脏了?就娘说脏,你闻闻,都是肉香。” 张婶默:确实挺香的,平时连这个都吃不到,也难怪周牡丹一听要倒掉会那么急了,要是她,她也得急。 许清清继续传授着经验:“焯完以后,再准备一盆淡盐水泡着,就像现在这样。等晚上要做的时候,再拿出来洗洗,就基本上没什么异味了。” 张婶看着天还亮着,顿时决定立马到集市上买些猪下水回来试试。 要是能成,晚上她也能让她男人和儿子吃一顿好的。 许清清没有阻止,让她早去早回。 于是乎,上河村的人很快发现,继许清清“疯”了以后,一向跟她关系极好的张婶也“疯”了,也拎了一大桶猪下水到河沟边洗。 “这疯病竟然会传染?!” “我的天!那我以后得离她们远一点!” “我今天从她们家门口过的,不会被传染了吧?” …… 张婶一开始还担心有人把许清清的“秘诀”给偷学了去,没想到晚上就从自家男人和儿子嘴里听到了传言,整个一个无语。 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一个宝藏吗? “你管他们做什么?他们不知道正好,他们不知道,我们可以多吃一点。”她男人一咬一口肉汁,香得没边了。 “你之前不还嫌我爱多管闲事,跟许清清凑到一起吗?现在不嫌弃了?” “嘿嘿!媳妇比我有眼光,我以后都听你的,听媳妇得有肉吃。” 张婶瞪了他一眼:“在孩子跟前,瞎咧咧什么呢?” 再一看她那两儿子,根本没一个在意,一个个吃肉吃得正香呢。 第(2/3)页